白城的旧石器时期遗址

2018年06月11日10:23  来源:白城日报
 
原标题:白城的旧石器时期遗址

图为白城市出土的旧石器晚期披毛犀头骨化石。

图为白沙滩大坎子遗址出土的部分旧石器晚期石器制品。

在上世纪80年代进行的第二次全国文物普查中,在白城市五个县(市、区)境内相继查明了一些旧石器时期原始野生动物遗迹,而与之相伴的人类遗迹确没有发现。1998年在镇赉县白沙滩大坎子发现了旧石器晚期古人类遗迹,这一发现说明早在旧石器晚期白城这片土地上就有人类活动。

此前在洮北区油脂化工厂、白城飞机场、果树场、侯家乡金宝屯、平安镇等地相继发现了猛犸象象牙和猛犸象臼齿化石,五家户砂石场出土的披毛犀头骨化石;在洮南市向阳乡联合村发现原始野牛头骨化石;在通榆县什花道乡、新兴乡西太村相继发现猛犸象臼齿化石和野牛头骨化石;在镇赉县的丹岱乡白沙滩、大屯镇茨勒营子等地又出土了原始野牛、披毛犀和猛犸象臼齿化石等。1998年8月,白城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冲毁了洮南市幸福乡水库的堤坝。在堤坝下,由洪水冲击形成的一个15米多深的深坑处,冲出了大量的原始野牛、披毛犀、猛犸象等原始野生动物的骨骸,据当时赶到现场的吉林省自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讲,这是一处大型的原始人食用后骨骸的堆积。这些属于地质时代更新世晚期或人类历史的旧石器晚期,距今约两万余年。这些披毛犀、猛犸象,作为生存在松嫩平原上的动物种群,被认为是旧石器晚期与人类共存的指示性动物。所谓的指示性动物,一般讲,有这种动物,就应该有与其相伴的人类。可以说,这些化石为我们了解和认识当时人类生存的自然条件与环境提供了依据。可惜的是,当时发现的这些两万多年前的大型野生动物化石,大都是在修建水利工程和其他基本建设项目中发现的,因为没有当时发现或出土时埋葬的地层层位和与之相伴的人类使用的工具及人骨等遗存,所以,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1998年春,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教授陈全家率领吉林大学考古专业师生对位于镇赉县丹岱乡嫩江左岸的白沙滩进行考古调查时,在被江水冲击形成的高出江面20多米的大坎子的地方,采集到了散布在地面上的人类使用的石器制品和与之相伴的大型野生动物遗骨。为了进一步揭示这处遗址的真实属性,1999年春,陈全家教授又与长春科技大学地质系的两位教师,对该遗址进行了复查。

这处被当地人俗称为“大坎子”的断崖位于嫩江二级阶地,长约2公里,高出嫩江水平面约30米,岗地最高海拔157米左右,最低130米左右。暴露的地层最厚处可达20余米,一般在16米左右。自上而下分为七层。在最下部的地七层,距地表20米处,发现披毛犀等动物化石,在第五层发现有猛犸象和披毛犀等动物化石。在第三层发现有哺乳动物化石。同时还采集了大量的与之相伴的人类加工的石器制品,具体可分为五种。原材料有角岩、玛瑙、碧玉、霏细岩、流纹岩、蛋白石、硅质岩、玄武岩和凝灰岩;石核可分为石片石核和石叶石核两种;石片均为锤击石片,可分为完整和断片两种;工具类型主要分为实用工具和使用工具。使用工具有刮削器、尖刃器、锛状器、修边雕刻器、舌型器等,此外,还有打击制作石器时崩下的断块及残次品等。这些石器及野生动物化石为我们认定白城远古人类活动提供了依据。陈全家教授指出:“根据动物灭绝种属数量和细石器的器物组合及加工技术分析,认为文化年代相当于地质年代的晚更新世晚期之末期,文化年代为旧石器末期或新、旧石器时代的过渡时期”。“从石制品的表面未见水冲磨的任何痕迹,以及存有大量的小石叶,最小者仅1.5克等研究表明,它属于原地埋藏类型。从石制品存有较多初级石核、石叶石核和砸击石核,以及大量的石片,尤其是修理工具时被剥落大量废片的存在看,该地点性质可能是石制品加工场”。“该地点与其他细石器遗存比较,有些器型见于旧石器时代晚期的地点,但也有部分器形见于中石器时代”。

陈全家教授在镇赉白沙滩大坎子的这一发现,揭开了白城市撤地设市以来考古历史上新的一页,把白城市有人类活动的历史又一次提到了一万多年以前。

2005年9月27日,在引嫩入白水利枢纽工程施工中,在陈全家教授发现的大坎子遗址南800米处,当施工挖掘至距地表21米处时,一具完整的猛犸象头骨化石呈现在考古人员及施工人员面前,经过考古人员的仔细排查清理,在猛犸象头骨化石出土地点的左侧同一层位上又出土一件完整的刮削器。这次出土的动物化石及石器虽然只有两件,着实令文博工作者兴奋不已,它不仅证明了大坎子遗址考古学年代,在某种程度上又将白城有人类的历史向前推进了一步。同时,可以说镇赉县丹岱乡白沙滩是目前发现的白城大地上最早的古人类遗址。同时也可以肯定地说,在白城这片土地,在嫩江、洮儿河、霍林河流经的大地下面,还深深地埋葬着许多远古文化遗存,这还有待于去发现、去揭示、去研究。(宋德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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