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叩开“地球之门”

——追记以身许国的海归科学家黄大年 

人民网记者孟海鹰

2017年05月19日10:00  来源:人民网-吉林频道
 

黄大年教授是吉林大学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是东北地区第一批“千人计划”特聘专家,是享誉海内外的著名地球物理学家。2009年,怀着一腔爱国热情,黄大年从英国剑桥返回祖国,被选为“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与实验项目”首席科学家。7年间,只争朝夕、夙兴夜寐,黄大年带领团队在航空地球物理领域取得了一系列的卓越成就,以“拼命黄郎”精神叩开“地球之门”,抢占国际前沿科技制高点。

积劳成疾,天不假年,2017年1月8日,黄大年病逝于长春。用短暂的一生谱写了新时期知识分子最动人的爱国旋律,树起人生的丰碑,成为时代的楷模。2月24日,吉林省委省政府追授他为特等劳动模范,并在全省开展向他学习的活动,4月6日,教育部追授黄大年“全国优秀教师”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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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果累累思归,“拼命黄郎”200%以赴报国

时间回到7年前的平安夜。

健壮结实,“经过特种兵训练”有“飞行员般体魄”的黄大年坚定地登上回国航班。

身后,是剑桥大学旁的花园别墅;是弃在停车场的豪车和满满两仓库的药品;是学医的妻子放声痛哭,忍痛关闭的两个私人诊所;是仍在英国求学的女儿;是同事和好伙伴抱着他流泪“不要走”、“欢迎随时回来”的依依不舍;是一片欢乐的节日气氛……

当时,黄大年已在英国剑桥ARKeX航空地球物理公司任高级研究员12年,是航空地球物理研究领域享誉世界的科学家,主持研发的许多成果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2009年4月,接到吉林大学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刘财传来的国家“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后,黄大年立即启动回国事宜:只想马上回来,不管不顾了。可以选择年老体弱落叶归根,但作为高端科技人员应该在果实累累的时候回来更好,更有价值。

学生周文月追忆,她问过老师为什么抛下那么多毅然回国。黄大年回答:不是毅然,是必然。我们这些常年在国外的专家,对祖国的爱很深很深。黄大年也这样教育他的学生们:要做“出得去回得来”的人才。

走下飞机,长春以漫天飞雪迎候游子回家。

康河柔波、剑桥水草怎及游子心中白雪飘飘的北国,似父亲粗犷的拥抱——多年前,弥留的父亲通过电话给儿子留下最后的遗言:孩子,你是有祖国的。

回国后第六天,黄大年与吉大正式签下全职教授合同,开启了争分夺秒的“拼命黄郎”工作模式。

黄大年经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有时出差回来就直接赶回办公室准备第二天的工作。楼下看门大爷总被敲醒,抱怨着让学生们劝劝老师早点下班。可后来,大爷对黄老师产生了深深敬意,又请学生转告:黄老师,您无论多晚进出,喊一声就行。

除了加班,黄大年平均每年还要出差130多天。而且乘坐的都是午夜航班,只为节省时间多工作。

2015年,黄大年爱人生病入院,半夜飞回长春的黄大年先回家给老伴煮了份面条送过来,然后就拿起笔记本电脑蜷缩在陪护椅上开始工作。第二天一早,又马上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黄老师出差时,经常找中午时间,把电话调成免提,在办公室为学生远程讲课。他常说,我有一身本领,想尽快教给这些学生。”黄大年秘书王郁涵回忆。

有一次,黄大年眼睛鼓个包,自已用牙签挑开后,肿得历害。医生很生气地说,这怎么能随意挑。马上安排手术。黄大年解释道“实在是没有时间啊”。术后,黄大年又赶去珲春参加活动,缠着厚厚的纱布,忙里忙外。

“坐火车坐飞机,不是改PPT就是看资料,什么事都要做到极致。入住酒店后第一件事从来都是工作。每次都劝他注意休息,他只微微一笑,不说什么。”学生周飞回忆。

2016年6月底,吃着救心丸,黄大年完成了一个超亿元级别的国家大型项目的评审验收工作。9月的一天,他突然在办公室晕倒,醒来后,接着布置工作,然后又去赶火车。11月28日晚,在北京飞成都的飞机上,因腹部痉挛昏迷,经简单治疗后,他又出现在了29日的会场。

2016年12月14日,是黄大年胆管癌手术的日期。

“12日晚上8点多,黄老师让我去办公室汇报一个项目。那天,他不是像每次那样埋首书桌前忙碌,而是静静地看着外面。谈了两个多小时,仔细告诉我以后应该怎么做。”学生王泰涵回忆,第二天术前检查,他又说,让泰涵陪我检查吧,正好再说说昨天没说完的任务。

“手术前一天,老师手肿得厉害,但他仍和平常一样,掏出笔记本,又交待了十多分钟昨天的规划。”王泰涵哭着回忆,走之前,老师又让我把笔记本和网线连好,在正常放药品的小桌子上摆上电脑,说有工作要处理,还让我别担心:十来天后好人一样,该干啥干啥!

“很会忽悠我,手术前一天,我去看他,去了就谈工作,2个多小时,谈笑风生,根本没想到他会去世。”国家“千人计划”专家王献昌说。

“人生的战场无所不在,无论什么样的战斗都有一个共性,大战前夕最寂静。”手术前夜黄大年发朋友圈感慨,健康最重要。

14日,黄大年大步流星走入手术室。

转眼又是圣诞节,但2016年的平安夜,病体难支的黄大年是在病房度过的。

七年间,黄大年把所有的心血和爱献给了祖国献给了事业献给了他的学生,却唯独没有自已。他不懂健康是1其它都是0吗?他太懂得了,平日里常教诲学生们爱惜身体,还教授他们强健身体的方式。他是个闷头书斋不谙生活情趣的书呆子吗?不是,大家都说,您能想到的爱好,他几乎都会,水平还都很高。

“他就像个充分燃烧的能量球,为了祖国的事业200%以赴,,他总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能往前一步是一步。”王献昌说。

2017年1月4日黄大年陷入深度昏迷直至8日离世。

4日,陷入昏迷的黄大年当了外公,远在英国的女儿生下儿子。“孩子和大年长得非常非常像!”王献昌感慨。

“每次走过文化广场,都习惯望向地质宫五楼那盏常会亮到后半夜的灯。”黄大年的助手、吉林大学移动平台探测技术研发中心于平教授眼含热泪:黄老师虽已离去,但他为我们点亮的信仰之灯会一直照亮我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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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锻造利器,叩开“地球之门”

七年,夙兴夜寐,殚精竭虑,黄大年仿佛铸剑者以心头精血铸就干将莫邪,为祖国未来在航空地球物理领域要达到的目标——巡天探地潜海,向深地深空深海进军铺路筑桥,锻造利器。

地球深部隐藏多少秘密,人类不断探索研究。这也是一个国家的战略需求。而地球深部探测计划就是开启“地球之门”的钥匙。

“通俗的讲,就是要透视地球,给地球做CT。军用、民用都有大用场。”于平举例说,比如地震海啸等地质灾害的发生,都有深层次机理,必须向地球深部进军,了解地球深部地质构造。

作为地球深部探测计划的重要部分,探测技术装备是必需利器。黄大年深知:必须突破发达国家的装备与技术封锁。

回国后,黄大年被国家选为“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与实验项目”首席科学家。

5年间,国家财政投入该项目约4.4亿元人民币。

5年间,项目以吉林大学为中心,汇集了400多名来自高校和中科院的优秀科技人员,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

固定翼无人机航磁探测系统工程样机研制成功,填补了国内无人机大面积探测的技术空白;无缆自定位地震勘探系统工程样机研制突破关键技术,为开展大面积地震勘探提供了技术支持和坚实基础;成功研制出万米大陆科学钻探工程样机“地壳一号”,为实施我国超深井大陆科学钻探工程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装备支持;自主研制出了综合地球物理数据处理与集成软件系统,为深探计划实施提供强有力技术支持;建成首个国家“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野外实验与示范基地”……

这些成果,为实施国家地球探测计划奠定了技术经验和人才储备,全面提高了我国在地球深部探测重型装备方面的自主研发能力,加速了我国地球深部探测进程。

在2011年度中国科技十大进展的盘点中,评选专家认为“深部探测专项开启了地学新时代”;2014年,该专项被25位院士推选为“中国地质学会2013年度十大地质科技进展”;2016年6月28日,“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与实验项目”通过评审验收,专家组最终结论是:项目成果处于国际领先水平。

这是国内大型项目评审中的最高评价。

2011年,黄大年负责策划、协调和组织中科院、高校等高科技资源形成高科技联合攻关团队,承接科技部“863计划”航空探测装备主题项目,开展军民两用技术研究。

超高精密机械和电子技术、纳米和微电机技术、高温和低温超导原理技术等多项关键技术进步显著,快速移动平台探测技术装备研发也首次攻克瓶颈,突破国外封锁。

刘财说,黄大年回国前,我国对于航空重力测量的研究,尤其是重力梯度仪的研制,仅停留在理论和实验室样机研究阶段,现在已经进入了工程样机研究阶段。在数据获取的能力和精度上,我国与国际的研发速度相比至少缩短了10年,而在算法上,则达到了与国际持平的水平。

“航空移动平台探测技术装备项目作为精确探测的高端技术装备,我们用5年时间完成了西方发达国家20多年走过的艰难路程,取得的进展和成果填补了我国空白,意味着中国又成功抢占了一个国际前沿科技制高点,对推动国防安全建设和深地资源勘探具有支撑作用和重要意义。”黄大年生前欣慰地表示。

黄大年回国后,还首推我国实物车载、舰载、机载和星载“快速移动平台探测技术”研发工作。集中研究了能够在空中、水面和深水环境下,高效率获取空间分布的重力场、磁场、电磁场、放射性能谱和光电等数据的地球物理探测方法和技术,构建服务于陆地、海域、复杂地理环境和地质条件下的精确移动测量技术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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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师亦友亦兄弟 点亮信仰之光的身边榜样

黄大年1958年出生在广西省南宁市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文革”期间随父母下放到桂东南大山里的小山村。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后,他每晚在油灯下刻苦读书。高考头一天,他走了近一天的山路,才走到考点。

20年弹指一挥间。1996年,这个大山中走出的孩子以排名第一的成绩获得英国利兹大学地球物理学博士学位。

“大学第一天,辅导员在车站扛过他的行李,一路嘘寒问暖送到宿舍。大年常动情地提及这件往事:吉大于我有恩。”吉林大学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书记黄忠民说,他感恩他奉献,却从未提过任何要求。

“2014年9月,在出席中国侨界特殊贡献将颁奖的当天晚饭后,大年老师让我帮忙借一间会议室。他说,这次活动汇集了国内外多个科技领域的专家,机会难得,我想抓住这个机会和专家们好好聊聊。

听说是大年老师召集的,来了很多人。会议室很简陋,大年老师进屋后,环视一下,打开笔记本,盘腿席地而坐,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一边讨论,坐累了,就支起左腿,再累了就支起右腿。专家们自发地交流了4个多小时。”吉林大学欧美同学会秘书长任波说,大年老师心净如水,有的只是对于事业的专注。

身为中科院院士评审专家的黄大年自己并不是院士,大家都劝他申报院士。他说:我呀,真的没有时间,评院士要花很多时间整理一些东西的,还是把手头的事情先做好。

高大上的黄老师在大家的眼中心里是这样的:

金丝半框眼镜,目光坚毅平和;身姿挺拨,走路风风火火;眼有神彩,声音磁性;喜欢穿休闲装、牛仔裤,很新潮;博学且多才多艺,是摄影高手、羽毛球健将,麦霸型美声歌手。最爱《我爱你中国》、《故乡的云》,齐秦的歌也比较拿手。

喜欢吃地质宫门口3元一棒的烤玉米,中午饭常常是面包咖啡,简单且节省时间;每次出差回来,背着双肩包,会先走进学生的实验室、工作室,跟大家交流,最近怎么样,做了什么,有什么问题;逻辑思维能力强,语速快,说话不重复,没有口头语,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特别会生活,很完美的人。有一次我女儿吃到了他做的咖哩饭,从此爱上咖哩。他有个朋友曾发表过一篇文章《老黄家的菜刀》,写的就是他的厨艺,他的脆皮猪排,曾让国外的朋友们念念不忘。在英国时,他常自已下厨为女儿做饭。也指导过我,怎么做,孩子会爱吃。”于平说。

黄忠民眼中的黄大年“单纯、坦荡、为人谦和热情”:对每个到办公室找他的人,他都会站起相迎,不分你是领导,还是学生。

“心胸开阔,却很细心。有一次夏日午饭后,大家一起到楼下广场散步,一位女同学穿着高跟鞋,走着很费劲。黄老师说:天这么好,孩子们,咱们光脚走,怎么样,还能做足底按摩啦。那天,所有人都开心地光着脚板走了一个中午。”学生乔中坤回忆。

“每次出国,会带两个大空箱子,给大家带各种小礼物。”任波说,看似粗犷的男人,是那么细腻。

黄大年恨不得把一天时间榨成一年过,对待学生却很慷慨。学生有问题,总是不厌其烦,举一反三,细心做答。14日手术,博士生周文月在12日晚上12点多,还收到老师微信:去剑桥的推荐信给您写好了。

“以前感觉家国天下,很遥远。老师言传身教,现在感觉为祖国做些事情,是我们的责任。”周文月说,老师经常教育我们,要做“出得去回得来”的人才,将来我必像黄老师一样回来报效祖国。

“为国家发展,结合你个人的兴趣,为你设计方向。老师有个文件夹,记录着对每个学生的规划。他给学生认真改论文,却从不让挂名。”学生卢鹏羽说,黄老师是可以掏心窝子聊天的人。

2010年,无偿担任本科生“李四光试验班”的班主任后,黄大年给班上的24名同学每人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夏天闷热,黄大年让学中医的爱人煮绿豆汤、山楂水、菊花茶给学生喝;学生丢了钱包,他给掏生活费;学生母亲罹患疾病,他毫不犹豫地提供经济援助;他为参加国际学术会议的学生报销路费,甚至还资助过多名出国留学的学生……

让学生马国庆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有一个项目结题的前一天,老师发现本子印刷上有个小纰漏,于是带我们工作到凌晨二点多改好。自已又接着认真地对PPT进行精益求精的审改至天明。我们经常在老师身上看到这种科研精神。老师离开了,我们更不敢有一丝懈怠。

言传身教下,黄大年的学生们非常刻苦,寒暑假,基本不休几天,年后的初四、五就自发陆续返校了。

“黄老师玩起来像孩子一样,特别开心。”学生袁志毅回忆,2年前秋天净月徒步,细心的黄老师给每个人喷上防晒喷雾:秋老虎更得防哦。“不如我们赛跑吧”,老师带头就跑起来了,他跑得真快,我们许多人都赶不上……

“你嫂子回英国了,你把我的车开走一台吧,这样你生活会非常方便。”2016年5月郭旭光博士回国探亲,拜访仅见过三次面的黄大年,黄大年即这样对他说,让他感喟至今“像兄弟一样”。

“用他博大的爱去团结、凝聚世界上各类热爱科学的人,他是最优秀的爱国人士。邓稼先是遥远的仰视,大年就是我们身边的榜样。”任波说,手术前一天,大年还嘱托我们以他的名义给尚在海外负笈求学的留学人员发送电子新年贺卡,鼓励他们回来报效祖国。

“感性细心贴心。亦师亦友亦兄弟”学生乔中坤说,每个学生对他的感情都一样深,他病了,仿佛是父母生病,转身走出病房眼泪哗哗掉。

病重时,他想吃杨桃、黄瓤西瓜,我们满长春找,只买到了杨桃。第二天中午,一位学生背着包从长沙坐飞机到长春,中饭都没吃,从机场直奔病房,包里面只有两个西瓜四个杨桃。

追悼会上,黄老师的女儿在英国刚生孩子回不来,学生们站在家属席上“我们都是他的孩子”。来宾散去,几十位学生跪在老师面前,长跪不起,痛哭失声。

清明节,学生们去殡仪馆看望老师。晚上回来,在老师的办公室点上心形的一圈蜡烛,摆上酒和好吃的,在老师的遗像旁,学生们陪着老师唠嗑,倾诉无尽思念:

我们都很努力,把老师的想法变为现实;

对老师的思念,我们要转为前进动力;

如果这次您只是出差该有多好;

我们努力,成为您希望我们成为的样子;

如果有下辈子,还做您的学生……

大年老师的离去,让无数人为之动容。吉林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姚丽华说,是大年老师让我找到了歌者之心。大年老师去世后,她嗓子肿着,进录音棚录了《我爱你中国》献给大年老师;一位常接送黄老师去机场的出租车司机,痛哭失声,黄老师是我这辈子拉过的最伟大的人了;老师离去后,王郁涵去吉大肝胆外科处理一些事宜,护士们见到她抱头就哭,感觉自已那么没用,救不了由衷敬佩的黄老师……

“是一个让你见一次就忘不掉的人。”吉林大学常务副校长邴正说:“每次见他,都被他忘我的工作热情所感染。他是一个传统和现代相结合的科学家——既有传统的献身精神,更有走在现代科学前沿的创新精神”。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中国工程院院士、吉林大学校长李元元在黄大年追悼会上致辞时几度哽咽,“黄大年的崇高品德和奉献精神将永远铭刻在我们心中,激励大家积极投身于国家改革发展、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中。

“生命除了长度,还有深度和高度。怎样让有限的生命更有意义?大年用他走过的足迹给了我们答案……”任波说。

5月的鲜花依旧开放,地质宫不灭的灯火已深深镌刻在人们的记忆里,它必将点亮更多信仰之光,照耀更多海归人才踏上报国之路。

 

以信仰之光引领奋斗之路

孟海鹰

正当壮年的黄大年教授断然舍弃在剑桥所拥有的一切,以“拼命黄郎”的姿态投身于祖国发展建设的滚滚大潮中,在航空地球物理领域取得一系列卓越成就。他说,不想在年老力衰时方落叶归根,作为高科技人才,要在硕果累累,年富力强,能为祖国发展做出贡献时回来,这样才更具价值。

爱国者的情怀总是能隔着岁月的长河共鸣。

1950年2月,华罗庚在归国途中所写的《致中国全体留美学生的公开信》中说:朋友们,我们都在有为之年,何不早回去,把我们的精力都用之于有用之所呢。为了抉择真理、为了国家民族、为了为人民服务,我们应该回去,为我们伟大祖国的建设和发展而奋斗……

正是这种超越个体与小我、献身祖国的理想和情怀,穿越历史之河,薪火相传,汇聚成推动中华民族发展的巨大力量。

这样的科学家,这样的知识分子,正是国之脊梁,国之栋梁。在为国家的崛起和民族复兴道路上执着追求、坚定前行,既超越小我,又成就大我。

他们的信仰就是爱国,他们的信仰就是勇立时代潮头,在祖国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奋斗。在国家民族利益面前,个人得失、物质得失,视如草芥,皆为浮云。

今天,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上,我们更需要传承好这种精神,以信仰之光引领奋斗之路。

近代以来,一批又一批出去又归来的仁人志士在中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历史画卷中写下了动人篇章。李四光、严济慈、华罗庚、周培源、钱三强、钱学森、邓稼先……在新中国百废待兴、百业待举之时,毅然决然回国,呕心沥血、顽强拼搏,取得了“两弹一星”等举世瞩目的重大成就。

今天,我们伟大的祖国以博大的胸怀海纳百川,“千人计划”,“万人计划”……,为海外高层次人才回归铺路架桥。

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天舟与天宫“握手”太空,国产大飞机、航空母舰震撼登场,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海归等各类人才比以往拥有更加宽阔的舞台,奋斗正当其时、逐梦适得其势。

黄大年教授回国后带领团队在航空地球物理领域取得一系列卓越成就,其成功的背后正是祖国的强大和伟大的时代。

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有祖国。只有脚踏祖国大地,胸怀人民期盼,将爱国之情、强国之志、报国之行统一起来,把个人奋斗融入到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奋斗中,才能真正焕发出生命的华彩,不负这个伟大的时代。

梦想需要信仰之光点亮,社会需要核心价值观引领,成长需要身边榜样激励。

祖国至上、无私忘我、鞠躬尽瘁,叩开“地球之门”的黄大年;一生只为一条渠的“当代愚公”、老支书黄达发;“雕刻火药”三十年,以国为重的航天工匠徐立平;一心为民的“农民代言人”好书记毛丰美……人们仰视这些时代楷模,追随这些时代楷模。是一种心甘情愿的精神投靠,是崇高精神世界焕发出来的巨大感召。

从他们的身上,人们可以看到更高远的精神世界,更美好的心灵史诗,更真切的家国情怀。他们绘就了一个时代的精神图像,矗立起一座座精神丰碑。。

黄大年用他的赤子之心,成为新时代知识分子的楷模。他激励每个中华儿女,把根深深扎在祖国的大地上,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发出最美最强的光与热。

(责编:实习生、王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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