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志】乌拉古镇 荣光风雨数百载

2016年11月15日11:22  来源:吉林日报
 
原标题:乌拉古镇 荣光风雨数百载

  非遗与单鼓舞

  乌拉陈汉军单鼓舞,进入第三批国家级非遗名录。乌拉陈汉军单鼓舞是雄性的舞蹈。它所表达的并非舞蹈的姿态,而是借祭奠祖先亡灵倾吐心事,用舞蹈来流泪,解脱心灵的束缚。

  “乌拉陈汉军”是一个令人困惑的专有名词,背后有着一段较为复杂的历史渊源。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各部并与明军作战期间,曾掳掠了大批的辽东汉人为女真人奴仆,其中强壮骁勇的被编入八旗满洲为战士,并凭借战功跃居人上人,和女真人平起平坐。皇太极即位后,进一步提高汉人的待遇,大批归降的汉人不再赏满人为奴,而是编为民户得到居民户口,更遴选强壮男丁不再编入满军旗、新编扩充汉军。汉军的旗色、官制与满、蒙八旗无二,待遇等同,汉军八旗就此圆满成立。一批老牌汉军遂自称“陈汉军”,以示明君圣主荣宠的同时,亦有别于新入汉军旗者。现居于吉林乌拉的陈汉军后裔,其祖先基本都是从辽东转入的。

  汉军旗香祭礼发端可追溯到唐太宗东征高句丽时期,是东北汉族烧香祭祀亡故沙场祖先,将其魂魄召回家乡故园的经典样本。随着陈汉军旗人的满族化,其烧香祭祀开始受到满族萨满祭祖习俗影响,逐渐以戴神帽、摆腰铃、跳单鼓舞的方式进行了。自此,陈汉军旗香祭祀礼开始与东北当地民香祭祀礼泾渭分明,自成一体。

  如果说汉军旗香祭祖习俗的历史渊源是满汉文化的融合,那么旗香里最重要的单鼓舞则表达着汉军旗人深埋于心的一种落寞伤感。当年,身为奴仆的祖先们如何战战兢兢地活在满人的跋扈和汉人的蔑视中,用抛九死一生才为子孙拼得一份传世荣光,如何战胜内在的心魔背离祖宗改汉人为旗人……种种无法言说的苦与痛也只能寄托在祭祀时的单鼓舞中。

  在清代打牲乌拉,王、廖、常三族均为打牲乌拉满洲上三旗,其中王族和廖族为陈汉镶黄旗,常族为陈汉军正白旗。

  清朝亡后,从民国初年开始,王、廖、常三族开始招收本族以外陈汉军旗人子弟入坛,除廖姓外传者不知是哪一位外,王姓以王禄、常姓以常文长,不拘族内族外招收弟子,声名鹊起。彻底打破上三坛三族原本内传的传统。

  吉林市非遗中心作为这一遗产的保护单位,将仅存的两个坛班——以张忠华为掌坛人的弓通张氏坛班和以张俊文为掌坛人的大郑常张氏坛班,分别命名为“王学坛”与“常学坛”。廖学一脉只有杨姓掌坛察玛(杨志云)所留神本遗世。

  与王学坛相比,常学坛是最值得关注的,除了张俊文叔侄,坛中成员来历相对复杂,有陈汉军旗人,有新汉军旗人,有满族和汉族,所传承的汉军旗香文化,也呈开放性。

  去年3月6日至8日,常学坛举行的烧太平香仪式,弟子们把年逾九十高龄的张俊文请来,向他行了坛中称为“掏马褥”的敬师礼,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烧香和接受弟子的跪拜。10月27日,张俊文逝世。

  2009年,赵洪阁被吉林市人民政府批准为“乌拉陈汉军常张氏续谱习俗市级代表性传承人”。乌拉陈汉军单鼓舞还将继续传承。

  沉迹的乌拉古镇还能重现生机吗?据了解,今年,乌拉街古城街旅游项目在省市相关部门的推进下,按棚户区改造项目进行推进,目前已完成规划设计和项目申报的实地踏查。投资4亿元的打牲乌拉文化园项目已完成规划和可研编制。(李桂华 记者李静)

  资料来源:

  王雪梅《清代打牲乌拉总管衙门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学报

  《乌拉街贡物文化:在抢救与保护中发展》——吉林日报电子版

  李澍田主编《打牲乌拉志典全书打牲乌拉地方乡土志》——吉林文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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