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於廣東省深圳市龍崗區的全球首家機器人6S店內，工作人員展示一款具身機器人。 　　新華社記者 梁 旭攝

近日，安徽省蕪湖市繁昌區平鋪鎮新平灌區內的小麥等農作物生機勃勃。 　　肖本祥攝（人民視覺）

在廣西壯族自治區北海市合浦縣曲樟鄉早禾村的生態楊梅園，果農正在採摘楊梅。 　　林啟波攝（人民視覺）

河南省洛陽市嵩縣九皋鎮風電場，一排排風力發電機組迎風轉動，源源不斷輸送綠色電力能源。 　　張怡熙攝（人民視覺）

江蘇省宿遷經濟技術開發區江蘇韓電電器有限公司智能化生產車間，工人在趕制家電訂單產品。 　　陳少帥攝（人民視覺）

一艘貨輪在拖船的協助下駛入河北省唐山港京唐港區集裝箱碼頭。 　　劉滿倉攝（新華社發）

　　未來五年，中國如何書寫高質量發展新篇？剛剛對外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給出了答案。

　　這份規劃錨定高質量發展，鞏固拓展優勢、破除瓶頸制約、補強短板弱項，推動中國式現代化邁向新階段。

　　這份規劃既是中國未來五年的“施工圖”，也釋放出持續開放、協同發展的政策信號，為全球伙伴提供合作框架，為世界經濟注入確定性。

　　本報今天推出專題報道，聚焦中國高質量發展，圍繞“十五五”規劃綱要中的重要部署、新鮮表述展開分析解讀，與海內外讀者共同打開這幅宏偉的新藍圖。

　　——編 者  

　　從三類產業看現代化產業體系

　　本報記者  王俊嶺

　　產業強則經濟強。“十五五”規劃綱要提出“構建以先進制造業為骨干的現代化產業體系”，將其擺在“十五五”時期各項戰略任務中的顯要位置。

　　海外媒體對此高度關注。《哈薩克斯坦實業報》稱，中國正在構建一個新的技術生態系統和基於先進技術的現代化產業體系，這將在未來數十年裡影響全球經濟格局。英國《衛報》認為，中國經濟正從出口導向型增長轉向以科技創新為基礎的增長。

　　現代化產業體系如何構建？“十五五”規劃綱要確定了“優化提升傳統產業”“培育壯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等具體舉措。專家表示，將這三類產業置於現代化產業體系的重要位置，有利於從不同維度發力，形成清晰的梯次布局。

　　“傳統產業承擔基礎支撐功能，新興產業扮演戰略支柱角色，未來產業肩負前沿突破使命。”國家發展改革委宏觀經濟研究院研究員張林山說。

　　看傳統產業，鋼鐵、石化、紡織、建材等行業貢獻了可觀的產值和就業。通過技術改造和綠色轉型，可以夯實產業體系的底層能力。

　　看新興產業，新能源汽車、新材料等新興產業已經具備規模化條件，是當前拉動經濟增長、參與國際競爭的關鍵力量。未來五年的政策重點是鞏固擴大領先優勢，切實提升發展質量。

　　再看未來產業，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生物制造等產業尚處於早期階段，對於搶佔全球科技競爭制高點、培育新質生產力，意義重大，有利於為中長期發展儲備動能。

　　“傳統產業、新興產業、未來產業相輔相成，有助於形成‘基礎穩固、支柱強勁、前沿活躍’的現代化產業體系發展態勢。”張林山說。

　　相信隨著規劃實施，中國的產業體系有望不斷向上躍升。

　　乘“數”而上，邁向數智化

　　本報記者  邱海峰

　　“中國提出未來五年全面實施‘人工智能+’行動，展現了其在經濟發展中擁抱人工智能的鮮明態度。”“中國人工智能聚焦醫療、出行等實際應用，民眾能夠切實感受技術便利。”近來，路透社、《紐約時報》網站等外媒持續關注中國人工智能發展。

　　從“互聯網+”到“人工智能+”，數字中國建設持續推進。目前，中國建成全球規模最大的網絡基礎設施，數字經濟核心產業增加值佔GDP比重提高到10.5%以上。如何進一步推進數字中國建設？“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升數智化發展水平，促進生產方式深層次變革和生產力革命性躍遷。

　　“與‘十四五’時期‘加快數字化發展’相比，‘十五五’規劃綱要在數字中國建設的部署上，展現出從‘夯基壘台’到‘積厚成勢’的轉變。”國家發展改革委宏觀經濟研究院副研究員陳曦向本報記者分析，特別是從數字化邁向數智化，既體現了對技術躍遷的精准把握，也突出了數智技術對科技、產業、民生、治理等各個方面的賦能作用，這意味著未來五年乘“數”而上，數智化將引領數字中國建設。

　　向數智化階段邁進，人工智能是最大變量，也是最大增量。“十五五”規劃綱要提出，全面實施“人工智能+”行動，搶佔人工智能產業應用制高點。今年政府工作報告給出“打造智能經濟新形態”新提法，人工智能成為這一新布局中的關鍵詞。

　　陳曦認為，以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數智技術向經濟、社會等領域滲透普及的勢頭持續加快，其發展速度之快、輻射范圍之廣、影響程度之深前所未有。未來五年，人工智能的發展將從技術突破、試點應用轉向規模化落地、系統性賦能，“這將深度重塑生產方式與生活形態，也要求我們不斷完善人工智能治理，進而推動數字中國建設邁上新台階。”

　　釋放超大規模市場紅利

　　本報記者  孔德晨

　　“中國是我們近年增長最快的市場”“中國消費者樂於嘗新，我們選擇這裡首發新品”……在跨國公司高管眼裡，超大規模市場是中國最具吸引力的因素之一。

　　“十五五”規劃綱要提出，要建設強大國內市場，實現供需更高水平動態平衡，增強國內大循環內生動力和可靠性。中國超大規模市場優勢意味著什麼？未來五年如何進一步釋放市場紅利？

　　“與‘十四五’相比，‘十五五’規劃綱要在釋放市場紅利方面，更加突出從‘規模優勢’向‘強市場’和‘活市場’的躍升。”國家發展改革委市場與價格研究所研究員劉方對記者表示，中國超大規模市場優勢不僅體現在規模效應上，還包含拓展增量、提升質效、暢通循環等多個維度在內的系統性優勢。

　　“強市場”表現為供給結構持續優化、消費持續提質升級、國內大循環持續暢通。“缺的”加快攻關突破，“弱的”補齊短板，“傳統的”優化提升，“新興的”培育壯大。“活市場”則體現為超大規模市場的包容性。“得益於市場縱深廣闊，新技術新產品可以快速完成‘從0到1’的驗証突破，並依托規模經濟效應迅速攤薄研發成本，實現‘從1到N’的持續創新。”劉方說。

　　值得一提的是，“十五五”規劃綱要強調，堅持惠民生和促消費、投資於物和投資於人緊密結合。劉方解釋說，這標志著中國經濟發展邏輯從“物”的積累轉向“人”的全面發展。通過實施城鄉居民增收計劃等措施，將使居民“敢消費”“願消費”“能消費”，進一步釋放市場紅利。

　　“從國際經驗來看，擁有較大市場規模的經濟體，在貿易談判、標准制定、規則協商中擁有更大話語權和回旋余地。”劉方表示，“十五五”時期，依托超大規模市場，中國將加速向“全球市場”轉型，成為“創新策源地”和“標准引領者”。

　　碳達峰，這個目標將“確保”

　　本報記者  廖睿靈

　　未來五年是碳達峰的關鍵“收官期”。中國將如何兌現承諾？國際社會在關注。

　　“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積極穩妥推進和實現碳達峰。統籌發展和減排，扎實開展碳達峰行動，加快產業結構、能源結構、交通運輸結構等調整優化，確保如期實現碳達峰目標。“確保”二字，彰顯了中國的決心。

　　國家發展改革委秘書長袁達表示，與“十四五”相比，“十五五”規劃綱要在貫徹落實綠色發展理念上，更加突出“低碳”要求。一是鮮明提出以碳達峰碳中和為牽引，協同推進降碳、減污、擴綠、增長。二是全面實施碳排放總量和強度雙控制度。

　　立足“低碳”理念，中國細化了發展目標：“十五五”時期，單位國內生產總值二氧化碳排放降低17%。2026年，單位國內生產總值二氧化碳排放降低3.8%左右。“3.8%”的目標，綜合考慮了經濟社會發展、綠色低碳轉型和國家能源安全等多種需要，有利於有序實現2030年前碳達峰目標。

　　“能源活動是碳排放的最主要來源，從能耗雙控轉向碳排放雙控，並不意味著對節能工作的放鬆，節能仍然是最直接、最經濟、最有效的降碳途徑。”袁達說。

　　對此，“十五五”規劃綱要的相關部署，突出要建好“一個機制”，抓好“三項任務”。一個機制，即覆蓋各類主體的激勵約束機制。袁達透露，中國將推動出台《碳達峰碳中和綜合評價考核辦法》，壓實碳排放目標落實責任。三項任務，包括加快能源“向新向綠”、加快產業“降碳增綠”、加快生產生活“節約增效”。

　　這些具象的目標任務，將有力帶動中國發展向綠。正如位於芬蘭的能源與清潔空氣研究中心分析所指，中國的綠色轉型，不僅能保障國內能源安全、實現碳達峰目標，也將引領全球低碳行動和能源轉型。

　　擴大自主開放，共享中國機遇

　　本報記者  王俊嶺

　　貨物貿易總額連續多年居全球首位、實際利用外資規模已連續16年超過7000億元、連續17年成為全球第二大進口市場……中國開放發展對世界經濟的影響非同一般。

　　多家外媒注意到，“十五五”規劃綱要出現一個新提法“積極擴大自主開放”。與“十四五”規劃相比，新增的“自主”二字，有何深意？

　　商務部研究院國際市場研究所所長許英明告訴記者，自主開放是主動可控、有序有度的高水平開放，主要體現在三個層面：

　　一是既對接國際又獨立自主。立足國情對接高標准經貿規則，推動規則、規制、管理、標准等制度型開放要素相通相容，同時注重自主構建與國際銜接配套的制度監管體系。

　　二是開放節奏自主。在壓力測試的基礎上，堅持有序擴圍，科學布局開放領域與區域，優化全域開放布局，避免盲目冒進。

　　三是安全風險可控。進一步完善風險防控機制，確保開放結果自主可控、風險底線守得住。

　　許英明認為，擴大自主開放不僅有利於集聚全球優質要素破解發展瓶頸、有效對沖外部風險、筑牢產業鏈供應鏈韌性，也可以進一步促進國內改革，優化規則規制，助力培育新質生產力。

　　未來，中國的開放紅利將更加可感可及。比如，國內消費者喜歡哪些國外優質商品，相應商品的進口力度就會加大﹔在制造業外資准入限制全面“清零”的基礎上，外資進入中國服務行業的限制有望進一步減少，教育、醫療、文化娛樂等領域將引入更多國際元素﹔更多跨國企業、跨國項目和國際交流，將創造更多就業機會……作為世界工廠與世界市場，中國未來五年的開放機遇值得期待。

　　重大工程，有“硬投資”也有“軟建設”

　　本報記者  徐佩玉

　　重大工程項目，是中國五年規劃中的“重頭戲”。“十四五”時期，中國規劃了102項重大工程項目並順利完成。

　　站在新起點，如何進一步鑄造中國經濟“頂梁柱”？“十五五”規劃綱要提出，未來五年要實施109項重大工程項目。這些項目聚焦6方面，分別為：引領新質生產力發展28項，圍繞產業基礎能力和競爭力提升、新產業新賽道培育發展等﹔構建現代化基礎設施體系23項，圍繞國家綜合立體交通網、對外開放平台等﹔促進城鄉融合發展9項，圍繞城市更新和都市圈建設、農業農村現代化建設等﹔保障和改善民生25項，圍繞優化“一老一小”服務、社會關愛服務等﹔推動綠色低碳轉型18項，圍繞環境質量提升、生態保護修復等﹔重點領域安全保障6項，圍繞糧食、能源安全等。

　　從項目分布看，109項重大工程項目中，引領新質生產力發展和保障改善民生兩個方面包含的重大工程項目數量位居前二。國家發展改革委市場與價格研究所研究員曾錚認為，這充分體現出創新驅動發展、堅持民生為大的導向。

　　從項目類型看，這些項目既有“硬投資”，也包含“軟建設”。

　　“硬投資”，面向的是未來發展，推進一批引領性的未來產業工程。曾錚認為，人工智能超大規模智算集群、衛星互聯網、可控核聚變等一系列重大工程和項目，有利於全面夯實現代化產業體系支撐能力，推動經濟實現高質量發展。

　　“軟建設”，考慮的是千家萬戶的實際需求，實施一批有溫度、有獲得感的民生工程。“這些項目將解決教育、醫療、養老等急難愁盼問題，縮小城鄉、區域公共服務差距，提升勞動者素質，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與民族凝聚力，推進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建設。”曾錚說。

　　重大工程項目是五年規劃實施的重要抓手。曾錚認為，隨著109項重大工程項目穩步推進，中國將實現綜合國力更強、基礎設施更優、人民生活更好、綠色底色更亮、安全體系更穩的目標。

　　糧食和能源，提升供給保障能力

　　本報記者  張星冉

　　糧食是國家安全的基石，能源是國民經濟的命脈。圍繞這兩大重要資源，“十五五”規劃綱要確定了兩項約束性指標：“十五五”時期，糧食綜合生產能力達到1.45萬億斤左右，能源綜合生產能力達到58億噸標准煤。

　　民以食為天。去年，中國糧食總產量達到14298億斤，連續兩年站穩1.4萬億斤新台階。國家發展改革委國際合作中心副研究員趙靜認為，1.45萬億斤的新目標，既是立足糧食安全新形勢作出的戰略安排，也是兼顧需求增長、資源約束與安全緩沖的科學考量。當前，中國人口總量仍處高位，消費結構升級帶動飼料糧、工業用糧持續增長，糧食供需長期處於緊平衡，疊加全球市場波動、極端天氣等風險，必須以更高產能筑牢安全底線。

　　目標如何實現？農業農村部部長韓俊表示，將堅持“產量產能、生產生態、增產增收”一起抓，大力發展科技農業、綠色農業、質量農業、品牌農業，“保數量、保質量、保多樣”。

　　能源被比作工業的糧食。“能源綜合生產能力”這一概念，在“十四五”規劃中被首次提出，指國內煤炭、石油、天然氣、非化石能源等一次能源的綜合生產能力。“十五五”58億噸標准煤的目標，意味著未來五年，提升能源供給能力，既要發揮好傳統能源的“基石”作用，也要增強非化石能源的供應保障能力。

　　國家能源局規劃司司長任育之表示，“十五五”時期，一方面能源供給保障要更足，提高綜合生產能力，有效應對正常供需波動和非正常干擾沖擊﹔另一方面，能源結構要更優，讓新能源成為電力裝機主體。

　　糧食、能源這兩項約束性指標，將以“硬杠杠”筑牢國家安全屏障，以“硬支撐”夯實高質量發展底座，為中國式現代化行穩致遠提供堅實保障。

　　“強國”建設，增加這5個

　　本報記者  李  婕

　　航天強國、能源強國、金融強國、農業強國、旅游強國……“十五五”規劃綱要在原有科技強國、制造強國、文化強國等基礎上，新增這5個“強國”建設目標，引人注目。至此，中國“強國”建設目標總數達16個，勾勒出一幅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的新圖景。

　　細細梳理，從“十三五”，到“十四五”，再到“十五五”時期，“強國”建設目標涵蓋的重點任務領域不斷拓展。“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的‘四梁八柱’進一步完善，明確了時間表、路線圖和施工圖。”國家發展改革委宏觀經濟研究院國土開發與地區經濟研究所副研究員李智說。

　　“強國”建設目標上新擴容，意味著什麼？

　　“新增5個‘強國’目標，體現了在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時期，聚焦具備一定優勢但仍存在‘大而不強’問題的關鍵領域，進一步拓優勢、補短板、防風險，在激烈國際競爭中贏得主動的戰略要求。”李智說。

　　例如，農業強國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根基，當前農業生產基礎不牢、大而不強、多而不優問題仍然突出。“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

　　“‘強國’目標強調的不是單純的規模擴張，而是質量效益的提升和核心競爭力的鍛造，從‘有沒有’轉向‘好不好’，從‘拼速度’轉向‘拼實力’，體現了從‘大國’向‘強國’跨越的更高要求。”李智認為，新增的“強國”目標影響深遠：航天強國建設將進一步引領壯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能源強國建設將推動綠色低碳轉型發展﹔金融強國建設有助於提升中國金融業的全球競爭力和話語權﹔旅游強國建設將持續增強國家軟實力，也有助於百姓增收。

　　民生保障，從“有”向“優”

　　本報記者  汪文正

　　“孩子一出生就自帶口糧、自帶工資。”過去一年，不少新晉父母在社交平台晒出育兒補貼到賬單。這份“紅包”已惠及3300多萬個家庭。從育兒補貼到養老助餐，再到就業、醫療、教育，過去5年，中國民生保障水平持續提升。

　　聚焦2035年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目標，“十五五”規劃綱要的民生關懷底色更加鮮明——持續擴大社會保險覆蓋面，提高靈活就業人員、農民工、新就業形態人員參保率﹔勞動年齡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提高到11.7年﹔建設1000所以上優質普通高中﹔人均預期壽命提高到80歲﹔支持1000個緊密型縣域醫共體建設﹔支持60個省域優質醫院提升臨床診療水平。這一組組指標見証中國民生保障從“有”向“優”。

　　國家信息中心經濟預測部產業經濟研究室主任魏琪嘉表示，“十五五”規劃綱要強調在高質量發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加強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民生建設﹔完善收入分配制度，健全社會保障體系。這些部署將在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進程中持續增進人民福祉。

　　保障民生，離不開資金支持。2026年，教育、社會保障和就業、衛生健康、住房保障四大民生領域財政支出超12.4萬億元，增速約5%，超過2020年以來四大民生支出年均增速﹔預算中四大民生支出佔總支出比重超41%，佔比為近年來最高……多位專家認為，這代表了財政支出結構優化的趨勢，反映出“十五五”時期“投資於人”的宏觀政策導向。

　　墨西哥學者瑪麗安娜·德赫蘇斯·埃斯卡蘭特撰文評價，中國“十五五”規劃綱要重點聚焦增進民生福祉，不僅明確未來五年的政策，也為國家中長期發展指明了方向。

　　補短板，建設宜居宜業和美鄉村

　　本報記者  邱海峰

　　您眼中的中國鄉村啥模樣？

　　最近，不少外國朋友給出了他們的回答：來自英國的博主亞當，通過實地探訪視頻，展現了現代便利設施如何融入中國鄉村﹔時隔多年重訪曾去過的中國鄉村，巴西聖卡塔琳娜聯邦大學農業問題專家米爾頓·波馬爾感慨：“變化真不小。村民住進整潔美觀的樓房，道路交通四通八達，數字化服務已融入日常生活。”……

　　國家發展改革委宏觀經濟研究院副研究員張成鵬介紹說，近年來，中國持續提升鄉村建設水平，許多村庄有了更高的“顏值”與“氣質”。但也要看到，中國的鄉村生活著超4.5億常住人口，類型多樣、差異顯著，農村現代生活條件仍然存在著不同程度的短板。

　　如何補齊短板？推進宜居宜業和美鄉村建設是關鍵答案。對此，“十五五”規劃綱要作出部署，提出學習運用“千萬工程”經驗，分類有序、片區化推進鄉村振興，深入實施鄉村建設行動。

　　從推進落實的角度看，中國強調必須把握“因地制宜”原則。有關部門負責人此前對外明確表示，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農村人口向城鎮流動仍然是大趨勢，村庄發展仍在分化。要適應人口變化趨勢，統籌優化村鎮布局，合理確定建設重點和優先序﹔因地制宜完善鄉村建設實施機制，避免無效投入造成浪費。

　　具體補什麼？張成鵬認為，農村改廁、垃圾圍村等問題要以釘釘子精神解決好，電動車充電、偏遠地區網絡覆蓋、寄遞物流等基礎設施還得擴面提質，上學、看病、養老等農民群眾急難愁盼問題需要針對性解決，鄉村產業得實現更好發展，讓鄉親們的錢袋子鼓起來，實現村美、民富。

　　“可以看到，未來五年鄉村建設將轉向更加重視生活品質提升，創造優質生活空間，逐步提高農村基礎設施完備度、公共服務便利度、人居環境舒適度，實現由表及裡、形神兼備的全面提升。”張成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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